柳寒抱拳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相争。
正当这几人为自己正名之际,此间的主人,秦善从外回屋了,而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光瓢的小和尚,一见到这和尚进来,所有人目光齐齐投向他。
对啊!论起吃白食,不劳而获,这里谁还比得过这个小秃驴?
面对众人视线,早在门外听清缘由的无怒,微微一笑,道:“小僧在外普度众生,风雨不歇,日夜不息。佛祖渡人,百世操劳,也不曾论功过。世间种种争执,论起缘由,不过名利二字。名利苟苟,徒生魔障。却不知,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各位施主,妄念了。”
“阿弥陀佛。”
这小秃驴好一张嘴皮子!愣是把几人说的讪讪的,好似自己争执一番,不过一个凡人蠢物,倒被这和尚拿捏高下了。
“熙熙攘攘,利来利往。”蒲存息有些愣怔道,“可就算再明白,谁能逃得出这个因果呢?”
从始至终没说话的秦善,也兀自沉思着。本来一场互相讥讽调笑的打趣,因为小和尚的插入,硬生生地变成了论道自省。罪魁祸首退至一旁,微笑不语。
“主人。”青天这时跑过来,递上一个药壶。
“您的药。”
柳寒清醒过来,问:“师兄病了?”
“风寒而已。”
秦善接过药壶,往自己房里去,柳寒要跟上,却被席辰水拦下。
“哎,你是几岁的小儿离不得娘还是怎么着,一天到晚师兄师兄的,你没断奶啊,柳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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