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啊,畜生!”那大娘猛地扑上去,却被壮汉一脚踢翻,吐血几摊便没了生息。
“娘,娘!你杀了我娘,我和你拼了。”少女见状,睚眦目裂,狠狠捶打这汉子,却不知她这些力气却如拳入棉花,除了激起匪徒更多妄念外,再无他用。
好一出欺儿霸女的大戏,便是路边也有江湖人见状,心生不满。
“这霸刀堂的地盘,他们就这么坐视不理?”
“你不知道,那人是西部匪寨的当家,常年和西羌人打交道。这次西域出事,霸刀堂还指望着他们呢,当然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如今,西羌犹如梗在人人喉头的一根毒刺,拔不得去不了,一时这些匪寨倒是成了香饽饽。不图别的,只为他们和西羌人交手最多,最有经验,更有一些中原门派不知的情报,就成了座上宾。
那匪汉见无人敢插手,暗自得意,换做平时他也不敢这般乱来,可世道变了,秦卫堂没了,朝廷高官只顾自保,还不由得他胡作非为。
可这世间,大底还是容不得如此妄行的。
“阿弥陀佛,施主妄造杀虐,可知一报还一报。”
“哪里来的秃驴?”
匪汉回头,见是一个面目清秀的年轻和尚在打抱不平,霎时就笑了。
“就你这毛还没长齐的小和尚,敢管爷爷我的事?”他转了转眼睛,恶意道,“你们出家人不老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要是此时放了这小娘子,算是放下屠刀吧。你要不要喊我一声佛爷爷,哈哈哈哈。”
“阿弥陀佛,生死有道,天理循环。”年轻和尚闭上眼,不为所动,“施主杀虐太过,应有报应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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