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木儿一愣,只听颜漠北继续道:
“对那些人来说,权势富贵,就如糖葫芦和武功之于你,只要有利可图,总不会嫌多。”
小童懵懂道:“我懂了,只要喜欢的就只有嫌少,没有嫌多的。有人喜欢名利,有人贪图富贵,像我就很朴素,一根糖葫芦就开心了,能够欺负师兄就更别无所求了。”他眨眨眼,看向颜漠北,“那师兄的贪心是什么?”
“我的贪心……”颜漠北眯起眼睛,突然牵起缰绳,驾着马儿飞奔起来。
独留下新的小师弟,骑着毛驴吃了一脸的灰。
“师兄等我啊!”帖木儿反应过来,连忙骑驴追赶。可他短腿的小驴,哪能追的上颜漠北的良驹。一眨眼,就被甩在了身后。
小师弟的喊声越来越远,而眼前的关口却越来越近。
迈过此关,就是中原。
颜漠北感受到胸口的起伏,握紧了马缰。
我的贪心吗?
他御马疾驰,任由冷风刀刮过脸,心中却渐渐涌上一丝喜悦,是一种期待许久,即将收获的喜悦。
我贪心的,是心有所爱,是心有所属,是一个恨不得日日夜夜锁在身边的人,叫别人看不见一眼才好!
你说呢,阿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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