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辰水小心翼翼地问,“那如果一个人既不看重性命,也不看重名利和其他呢,你要怎么报复他?”
秦善正想说,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人,却突然想起一个男人的脸庞。
他沉默半晌,道:“那他总有喜欢的,求而不得的事物。我便会让他永远也得不到那样东西。”
席辰水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觉得一阵寒意沁入心脾。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秦善!他第无数次在心里对自己这么道。
“所以对于想求名利的萧忆,你就打算让他功败垂成,最后一无所获,一无所有?”
席辰水这么问,却听见秦善悠悠道:“还记得我给你的那支木笛吗?”
“木笛?你指那根吹了没有声音的笛子,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不是没有声音。”秦善意味深长,“只是那声音,一般人听不见。”
江南,萧家暂居的小院内,长亭水榭连着一个湖中亭。亭内一人对着月色凝望,有属下小跑着上来,躬身对那人道:“主人,已经确信,饲养的那些枭在那日都飞出了木笼。”
站在亭内的人不自觉握紧了栏杆,声音低沉道:“然后呢?”
“它们在城内飞了几圈,并没有落脚。看来笛声只吹响了一次,没再有讯号。”禀报的人说完这句话,就觉得身上蓦然一沉,一股无声的压力如千钧压在他身上。他屏息,任由冷汗浸透了衣裳,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
直到许久,亭内的人才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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