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魔教在这里没有住宿的地方?”秦善换了个委婉的说法。
柳寒一脸委屈,“这几年我们很少外出走动,在江南各地的据点都撤了。要不是为了师兄,我也不会大老远地跑到这来,还被人看见这幅打扮。师兄还要赶我走吗?”
他这么一说吗,秦善摸了摸良心,难得觉得有一丝愧疚,便道:“那你向白叔道一声,便住下吧。”
柳寒喜笑颜开,跟秦善道了别,便出去寻白眉客了。可还没等他走多久,秦善便听到外面传来的尖叫。
“呀啊!你,你这个登徒子,为何还穿着女子的衣裙?”
然后便是柳寒的声音,“登徒子?刚才冲我怀里扑的人可是你,而且三更半夜,你往我师兄房里跑做什么?”
“你,你无耻!”
一片混乱,门外,柳寒不知怎的与白莲撞在一起,平白闹出了事端。秦善正想是否要出去调解,白眉客疲惫地声音传来。
“够了,善儿还在休息,你们别吵着他了。”
这句话说出来,所有人都瞬间静了。
听到外面再也没有动静,秦善在屋内吹灭蜡烛,坐到窗前,静静地待了有半盏茶世间,须臾,骤然开口。
“你还不下来?”
房檐上一人翻身下来,是席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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