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烈烈,长发飞舞。眼前这人眉骨高深,轮廓深邃英俊。他望着秦善,目光清澈,神情温和无害,秦善却知他是一把封鞘的长剑,下一秒就会发出凌冽寒光,割入肌骨。
此人正是魔教教主柳寒,也是萧亦冉的小徒弟,秦善唯一的师弟。
秦善注视着他。
“柳教主。”他道,语气仿若寒冰。
柳寒毫不在意秦善的冷漠与抗拒,而是笑道:“我知道师兄离开之后,一定会第一时间到这里来。我就每天过来等你。上个月,师父忌日,我也在墓前替师兄敬了酒。”
秦善没有说什么。
柳寒对不起他,可没有对不起萧亦冉。他替师父敬酒扫墓,秦善也无法置喙。
他走上前一步,看着歪斜的墓碑,仿佛又看到那日他与颜漠北两人站在墓前。
昔日的身影,与眼前的光影仿佛重叠在一处,秦善不欲再多想,他对着墓碑磕了三个响头,便直接对柳寒道:
“我来取一样东西。”
柳寒苦笑,“师兄竟然一句话都不愿与我多说吗?”
秦善不耐心与他废话,只背手站着。柳寒知道,自己若再多说几句,秦善只怕又要误会他不愿意交出旧物,到时候指不得要得罪这个倔脾气的,两人非打上一场不可。
他只能叹了口气,将一柄长剑隔空扔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