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爽他们等在门外,小伟扶着三儿和我一起进到了里面。
看着白布下面的尸体,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人不是大哥,不是,肯定不是,千万别是~~~~~~~
我鼓起勇气用力拉开白布,大哥那张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孔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三儿一看见是大哥,当时就跪下了,用手敲砸着冰冷的地面,嘴上说着替大哥报仇一类的话。
我当时却一反常态,我以为我看见大哥的尸体会昏厥过去,或是嚎啕大哭,没有,异常的冷静,嗓子有些苦。逐渐的耳朵听不到任何声音,我用手摸了摸大哥的头,好冷,头发上沾满了冷霜,嘴角上有块血迹,我用手去擦却怎么也擦不掉,我机械的反复的用手去擦,我突然住手了,“我是不是太用力了,大哥,我弄疼你了吧?”
小伟和三儿被我吓坏了,感觉我疯了,一个劲的叫我名字。
我看到两人张嘴了,却依旧听不见声音,我把目光停留在大哥的眼睛上,一只半睁着,一只闭的很死的眼皮里夹着几粒沙子,我用手去抹了一把,沙子却没有掉下来,说明眼皮夹沙子的力道很大,让我感觉到了大哥死前的巨痛。
第二天大哥尸体火化了,在平房里给大哥设了个灵堂,我在灵堂里陪着大哥的骨灰聊了三天三夜,说了些什么我根部就不记得,小伟和三儿都以为我疯了,说我一会哭一会笑的,时不时地还站起来比划比划。
三儿和小伟他们也累坏了,我没睡,他们也没睡,怕我出事。
突然想喝酒,一抬眼,就李爽还陪我靠着,其他人都累得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手势,意思别吵着他们。把大哥的骨灰装进兜子背上,和李爽来到了街上的酒馆。
我把兜子摆在一张椅子上,我要了两瓶白酒,二锅头,一盘子花生米,就是我和大哥初次喝的酒,吃的菜。
昏昏沉沉的喝着,直到隔壁桌几人的谈话传入我的耳朵,那一刻我清醒了。
“劲哥,听说你和境外的老狼搭上桥了?”
“那是,老狼最近急着找大买家,放出风来了,谁他妈给找着介绍成了,给一成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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