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河两岸,袁绍和李阳双方的将士,不断的来回策马奔驰。
一排排的投石车,并列在界河的两岸,无数的士兵严阵以待,战鼓声不断的在军阵中响起。
一排排黑压压的将士,随风招展的旌旗,闪闪发光的铠甲武器,“呜呜……”的号角声,从未间断过。
李阳在军阵的后方,透过望远镜,看到袁绍军阵中的一举一动,密集的火把,将界河的两岸照得亮如白昼。
站在李阳身旁的郭嘉,看着袁绍军中的布置,微微一笑道:“主公,看来袁绍也并不傻,将所有的队伍全部安排在投石车的射程之外,而且在河岸留下了无数的投石车,看来这是防着我们往过去投炸药包啊!”
李阳听完后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望向郭嘉问道:“军师觉得,我们该如何应对?”
郭嘉笑了笑道:“随他袁绍怎么折腾,我们的计划不变,如今首先要做的就是不断的投掷炸药包和手雷,先将河对岸的投石车阵,先炸垮再说。”
李阳听完后点了点头,对着身旁的传令兵道:“传令下去,除了操作投石车的士兵,将所有人马撤出投石车的攻击范围。”
“喏”
随着李阳的令下,传令兵骑在战马之上,来回疾驰在河岸的边上,高声传达李杨的命令。
袁绍军中,袁绍端坐于一匹白色战马之上,虎头盔,身穿黄金甲,身后的帅旗随风招展。
袁绍看到李阳的士兵开始徐徐撤退,有些不解地问许攸道:“先生,你看李阳为何将士兵全部撤走,莫不是惧怕了我们的大军,准备逃之夭夭。”
许攸摇摇头道:“主公此言差矣,你看河对岸,一排排的投石车排列整齐,跟前有不少的士兵操作,那有逃走的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