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看了看杜幾笑道:“伯侯啊!如今我们的财力都用在安置流民,开荒上,如今的财力也只能养着二十万 的骑兵,若是再多了,估计财力上会吃不消 啊!”
杜幾一听,微微一笑道:“主公,骑兵野战虽好,但是没有步兵也是不行的!养一个骑兵的开销最起码也要抵得上五个步兵的开销,而有时候,主公还要将骑兵当做步兵用,有些得不偿失,依属下认为,主公不如专门招募一支步兵,由某个将领专门训练一支精锐的步兵,养一万骑兵的财力,足可以养五万的步兵了!”
李阳一听,沉思了一会心道:“是啊!以前只想着骑兵冲锋陷阵厉害,却是没有想过这一层,这杜伯侯的建议贷款也一试!”
想到这,李阳对着众人道:“何皇后的十万石粮草也快到了,就从雁门,朔方,云中三军发出榜文,招募十万步卒,由张颌,高览,廖化,管亥,魏延,每人暂代两万严加训练,明日我会写出一份练兵执法,你们就照着我给你们的练兵执法训练,训练出一支精锐的步卒,对了,年龄就定在十八岁到二十五岁之间!”
几人连忙出列,一连喜气的抱拳对着李阳道:“主公放心,末将定当训练出一支精锐来!”
他们之所以高兴,那是都知道李阳给他们的练兵之法,那是从太平要术中选出来的,有着不凡之处。
可是,他们又哪里知道,李阳给他们的不是什么太平要术中的练兵之法,而是后世军训时学过的一些和电视中看到,东拼西凑出来的一套练兵之法,虽说东拼西凑,残缺不全,但那可都是经过了数千年,有着无数的将军士兵,用自己的鲜血换来的实战经验。
说完后,李阳对着荀攸道:“荀先生,你就将杜幾留在身边,暂时先让他担任雁门的郡丞,聚贤馆也要时常注意,有可用之才,不论出身,按照才华安排职位!”
“诺”
抛开李阳安排雁门,朔方,云中的事宜不提,却说此时的太史慈,也带着一万的骑兵快马加鞭,经过十余日的急行军,也终于赶到了北海境内。
而太史慈身后十余里的地方,也有着一队的骑兵正在安营扎寨,埋锅造饭中!
北海城下,眭固的营中,一个黑山军的探马斥候对着朔方禀报道:“将军,十余里外发现大队的骑兵,看起来好像是雁门将士!而就在雁门军队的后方十里外,又有数千的骑兵暂时驻扎在哪里休整!”
眭固一听,站起身来,来回的打转,心道:“这他娘的,屋漏偏逢连夜雨,一个北海救攻打了将近一个月,没捞到一粒粮食,如今又杀出来两只骑兵,若是就这样回去,恐怕没法和兄弟们交代啊!山里还有二十余万的老弱妇孺忍饥挨饿,在抢不到粮食,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也不知道他们这段日子里,是怎么抵御着严寒,忍受着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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