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一听心道:“我靠!这他娘让我怎么引荐,人家可是宋朝人,现在我都没法找,这不是为难我吗?”
“这......王中郎,此人名叫苏轼,晚辈也只是偶然见过一回,这还真没法引荐,就连晚辈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王允皱着眉头,苦思冥想了老半天,才开口道:“咦!苏轼,老夫对天下名士也是略知一二,但苏轼却是闻所未闻,难道......”
想到这,王允看了看李阳,指着李阳微笑道:“鹏举啊!这就是你不对了,明明是你所做,却杜撰出一个苏轼来,莫不是其老夫孤陋寡闻吗?老夫虽说是孤陋寡闻,但对于天下名士却是也知道一些,可怎么也想不起有这么一个人!”
李阳一听王允的话,也是一愣心道:“这老古板,何必叫那个真,我一说,你一听不救完事了吗!何苦呢!”
就在李阳为难的时候,终于来了一个解围的人,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身穿粉红色衣裙,凸凹有致的身材,就是李阳也是看的微微一愣神。
少女白净的脸庞成鹅蛋状,乌黑的秀发被一支金簪束起,一缕的流海从眼角处垂下,乌黑发亮水汪汪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望向李阳,高挑的鼻梁,樱桃般的嘴唇不点而赤。
望着少女,李阳喃喃道:“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听到李阳诗句中赞美自己,少女甜甜的道:“奴家貂蝉,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李阳差点被貂蝉的话给雷到,没想到四大美女中的貂蝉居然现在就在自己的眼前,望着貂蝉,李阳心道:“不愧是四大美女之一,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难怪吕布会为了她而杀董卓!”
王允看着李阳的表情,假装斥责道:“貂蝉,不得无礼!此乃雁门侯,李阳!”
貂蝉回过头,望了望李阳,小脑袋微微一斜道:“原来你就是李侯爷,素问李侯爷才华横溢,不知能否为奴家赋诗一首?”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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