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干什么?”听了陆轩的话,受伤中年人几乎想都没想,直接用发颤的声音开口询问着。
直觉告诉他,天底下绝对没有白掉的馅饼。
中年人虽然只是短短和陆轩见过两次面,心里本能却告诉他眼前这个年轻人非常的危险,不仅仅是表现出来的实力而已。
如此年轻就能在武道之途中达到这种地步,怎么回事简单之辈?
陆轩越是说得比唱得好听,中年人就越感到惧怕,比他用刀子直接干掉自己还要可怕。
“你说呢?”陆轩眯着眼,像猫打量着老鼠一般,玩味地笑着像中宁人询问着。
中年人瞧见陆轩露出这样一番表情,心中不由变得更加慌乱,瞪着陆轩大喝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是个好汉的就给个痛快,千万别玩什么丧尽天良的小手段。”
他不怕死,最怕的就是陆轩把他关起来,然后用尽各种酷刑,又或者一刀刀凌迟处死。
这种对待敌人和战俘的方法,简直比杀死他,还要痛苦一百倍。
如果是对人体结构熟悉的人,哪怕割了一千多刀,人都还没有死。
与这种卑鄙的手段相比起来,死那就是一种奢侈。
中年人认为,陆轩从来就不是什么好心肠的角儿。
“好像主动权不在你这边吧?”陆轩眯着眼玩味地询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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