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凝萱一下子脸色绯红,面对两人的坦诚相见,说不出是害羞还是愤怒,“你干什么?放……”
话还沒有说完,秋寒弘博却再度封住她的口,扫荡着她口腔内所有娇嫩的肌肤,把她抗议的双手交叉放在头顶,一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不断滑行。
那幼滑的触感,让秋寒弘博体内的**之火燃烧得更旺盛。原本尚算温柔的吻一下子变得急切起來,顺着她的唇一路往下,美丽的锁骨,诱人的丰腴,所到之处均种下朵朵艳丽的花朵。
特别是那成熟的果实,让他流连忘返。
在秋寒弘博的刻意撩拨下,原本挣扎抗议的纳兰凝萱,慢慢放下挣扎,紧紧抱着秋寒弘博。在秋寒弘博或轻或重的冲刺中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指甲狠狠的沒入秋寒弘博的肌肉中,感觉就像是漂浮在大海上的人,被狠狠冲上岸,然后又被狠狠拖回海里。
浮浮沉沉,让她有种直达天堂的感觉。眼里除了白花花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秋寒弘博爱死了纳兰凝萱在情动时那种媚惑的表情,总让他想要狠狠爱她再狠狠爱她。仿佛有使不尽的劲,只想一直爱她一直爱她。
也只有跟纳兰凝萱一起的时候,他才可以把那些让他头痛烦心的事抛诸脑后,才能有片刻的安静。
等到**初歇,纳兰凝萱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躺在床上拼命喘气。而秋寒弘博则把她圈在怀中,舌头还使坏的舔着她的耳朵。
纳兰凝萱毫不客气的伸手推开秋寒弘博的头,“滚开!”
“……”秋寒弘博脸色一黑,“你叫谁滚开?哼,吃了就想赖账?沒这么便宜的事!”
秋寒弘博那轻谩的态度,让纳兰凝萱一下子火大了,“现在到底是谁吃谁啊?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秋寒弘博邪魅的眼一挑,“你!朕可不是谁都可以睡的,你想赖账的话,可是要诛九族的!”
诛九族?被睡了还要诛九族?这是什么理?即使知道秋寒弘博是故意这么说的,可是纳兰凝萱还是被秋寒弘博的话气得不轻,用力推开秋寒弘博就想爬起來,“放屁!我还想将你浸猪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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