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凝萱一听,眼泪一下子就滑落出來,秋寒弘博对自己是最沒有戒心的,他说过她是他的心脏,他是为了她活着的,她就是他的软肋,这女子太像自己了,行为举止都一模一样,可以说,到时,她可以让秋寒弘博生,也可以让秋寒弘博死。
“呵呵,是不是很感激我这么体贴?”女子调笑着,一手轻掩嘴巴呵呵笑着,用着纳兰凝萱独有的声音,让纳兰凝萱听得一阵头皮发麻,好想一巴掌把这个女人拍扁。
门外,秋寒弘博出來后就一直在门外走來走去,心里总是感觉怪怪的,很不安。
他看看凡修和红黄蓝绿把这个院子守护得像铜墙铁壁一样,心里的不安并沒有减少,反而越來越强烈!怎么回事?从來沒有这种心神不灵的感觉的,不行,还是让萱儿早点离开比较好。
而邝语菲则坐在不远处的一个亭子里低头沉思着什么,高皓无聊的在一旁拿着树枝写写画画。
外面的人除了秋寒弘博之外,其他人都显得很平和。
走了几转,秋寒弘博实在受不了了,转身往房间走去,刚要推门进去,忽然,不知何时窜上來的邝语菲一手抓着他的手,“二爷!”
秋寒弘博转过头看看她。“怎么了?”
“我觉得相爷的病很奇怪。”
秋寒弘博一听,心叮咚急跳了一下,紧张的问,“很奇怪?怎么奇怪?”
“我为他诊治沒发现他有什么大的问題,只是有些郁结而已,为什么四爷却告诉我们说他病得很重?到底是四爷收到的消息有误还是四爷……”
秋寒弘博不等她说完,砰的一脚踢开门,走进去。
房间里一如他出去时平静,空气里依然是那独有的淡淡檀香味,只见纳兰凝萱正低着身子在为纳兰渊盖被子,那个温婉的侧面,让秋寒弘博原本紧张害怕的心瞬间平静下來,还好,小萱儿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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