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祁峻强硬的打断,冷笑一声:“你说爷爷清醒,就算清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注意。如果爷爷是真的好转,为什么要把他老人家偷偷转院,不让人见刚才的医生,是祁峰找来的,谁知道给没给爷爷吃什么药物”
一句话说出,有的股东已经在暗暗点头,祁峻说的,也是有迹可循。
祁峰被他气笑了,和祁峻冷冷对视。
祁峻勾起嘴角,我看你怎么回答。
“诸位股东,刚刚那位医生,他是dr沈,享誉国际的脑外天才,不知道大家听没听说呢”
其中一位年轻的股东激动地一拍桌子:“我说面熟呢,可不就是,我父亲的手术就是他给做的,不过那时他在美国。如果是dr沈出马,老爷子能好转那就不是奢望,这个人自是有反转乾坤的能力。”
祁峰笑着点头,然后冲着祁峻摊摊手,意思是你看。
祁峻阴着脸:“就算他有国际声望,也证明不了他会做帮凶。”
“祁少,话不能这么说,dr沈可是重金难求的怪才,我信他。”刚才年轻的股东再次反驳,对于把父亲拉回一命的天才医生,他很尊重。
“既然老祁也醒了,律师也在,祁峻啊,先让他把医嘱宣布了,我们听听长山有什么安排。”老股东发了话,立刻附议者众。
祁峻空有一肚子话不知如何说,只好闷闷的伸手,示意赵律师可以继续。
上官驰很快就来到了机场,刚要去买机票时,在大厅竟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她带着淡黄色的贝雷帽,长发如瀑,手里只拿了一个轻便的小箱子,丝质白衬衣下系着一件高腰的向日葵色娃娃裙,笑靥如花的笑望着另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