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把你当自己人!”薄荷气冲冲的回了花延曲一句,也有点儿撒气的意思。花延曲笑笑没说什么,爷爷‘碰’一下将茶杯砸在茶几上瞪着薄荷也不客气了:“大丫头你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就算是朋友,人家花检察官来家里做客有你有这样的吗?别说是花检察官,任谁看到你今天的这张臭脸都会甩脸就走!”
薄荷顿了一下,爷爷这话是没错,她的确迁怒花延曲了。
薄荷看了花延曲,闷闷的道了句:“对不起。”
花延曲见薄荷道歉似乎更急了,立即挥手:“没关系,没关系……”
薄荷瞪了他一眼,这家伙完全蹬鼻子上眼吧!还说没关系呢!
薄荷将茶推开也不喝了,其实也没多大个事情,薄荷吃的多谁也看见了,所以薄老夫人听薄荷道歉了也将矛头转向点火线蔡青奕道:“你怎么回事儿?我看你才是看孩子哪儿,哪儿都不顺眼!这小曲也不是外人了,和子华和小荷都是朋友,你才是存心不良!”
“妈……我……”蔡青奕顿时觉得憋屈,她怎么就错了?都怪薄荷那臭丫头!
薄荷为乃乃帮自己说话还是有些感激的,于是也趁着这个机会转话题问:“乃乃,你觉得我像爸爸妈妈谁多一些?”
薄荷这话一出,薄光、蔡青奕、薄老爷子薄老夫人皆是一愣,就连薄烟的肩都似若似无的颤了一下。
“小荷……这话从哪儿说?”薄老夫人脸色有些苍白凝重的转向薄荷,眼底也有一抹研究,以为薄荷发现了什么。
“哦,”薄荷倒是不轻不淡的,“我就觉得,我这脾气吧也不知道识相谁,总是怪怪的。”
众人这才皆是松了口气,原来是说脾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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