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回事?娘,还有我哥也死了,到底怎么了?”
石勒母亲缓缓道:“勒儿,自从你走后,这里闹了更大的饥荒,饿死了很多人,你哥为了养活我们,拼命干活,白天给人种地,晚上还要上山打柴,勉强能够吃上一口饭,可是官府四处征税,名目繁多,百姓家哪‘交’得起,这样,我们的口粮也被官府收走了,你哥为了省粮食,只好两天才吃一东西,还要干最繁重的活,终于有一天力气不支,在晚上打柴的时候摔下山……摔死了……我的眼也哭瞎了……真是作孽啊……”
石勒一听自责道:“娘,都是勒儿不好,如果不去洛阳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我们兄弟俩一起干活,一定能养一家人的,我……。我对不起大哥。”
“你哥死后,你嫂子看生计困难,就改嫁了,剩下我们娘俩个相依为命,没有吃的,都是虎子出去捡剩菜我们充饥才没有饿死。”
“娘,您受苦了,虎子,真是难为你了。”石勒抚了抚石虎的头。
虎子道:“二叔,我饿,‘奶’‘奶’也两天没吃东西了……”
石勒一阵心疼,他拍‘胸’口道:“虎子,你放心,二叔有钱了,你看你看,二叔有大把大把的钱,以后想吃什么叔给你买。”
石勒着拿出了一把银子,虎子两眼放光:“二叔,你发财了。”
石勒道:“当然了,二叔在洛阳‘混’得不错,后来跟了成都王,还做了官呢,而且我在路了做了票生意,赚了不少钱,虎子,给你这些碎银,去镇上买吃的,要馒头,快去。”
石虎接过银子,一听有馒头,忘记了饥饿,一溜烟地跑出了家‘门’,去了镇上。
石勒母亲道:“勒儿,你出息了,真是太好了,虎子有靠了,我就怕一口气上不来,虎子就没人管了。”
“娘,啥呢,以后您想吃什么就有什么,我还要翻盖一下房子,娶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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