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心里憋屈,但不敢发作,这才明原来是祖逖和刘琨玩儿自己,他们的名号早就听说过,现在看来还真是不好付,怪不得归义堂要除掉他们。
刘渊道:“多谢几位费心了,以后不免还有叨扰之处,还望多多关照。”
卢志道:“这个自然,刘参谋,本官先走了,有事就找两位营率。”
“好。”
祖逖一拍手,过来两个士兵,原来是给刘渊送来一身当兵的行头,刘渊换上再次谢过刘琨两人。
刘渊住下到了夜间,心想这样下去,还不得被两人玩儿死,不行,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我跑!
他换上自己的便装,凭着过人轻功,来到马厩牵了匹马,牵着就要往外走,未到营门,刘琨祖逖立在前面,刘渊一看,不好,我的心思被他们看穿了,走不了了!
“刘参谋,这是要去哪里?”刘琨问道。
“我我我——两位卫率,今晚月色明亮,所以想……”刘渊还没想到什么说辞,所以支支吾吾。
祖逖接过道:“原来刘参谋要趁着月亮出去打猎,主意不错,以前我们在洛阳就经常趁月色捉野兔。”
“是的是的,捉了野兔明天给两位下酒。”刘渊忙不迭说道。
“刘参谋真是有心之心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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