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刘琨远去,雨含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刘琨决定不再回原先的住处,因为他和祖逖再也无法勾通,住在一起,只会增加误解,他来到了东宫,要在这里安歇,现在的东宫已经是司马荂的居所,他来到里面,远远听到有宫女嘻戏的声音,夹杂着一个男子的浪笑声,他循声找去,看到司马荂正和一群宫女在玩游戏,司马荂眼上蒙着布,四处抓宫女,抓到一个就四下乱摸,做出一些下流的动作,刘琨上前喝斥道:“太子殿下,怎么如此作为!”
司马荂扯开布一看是刘琨,吓得忙喝退宫女,对刘琨道:“刘琨,你怎么来了?”
刘琨不说和祖逖因为他闹翻,而是说道:“近来听闻姐夫任性率为,所以我就搬来东宫住了,以便更好的督促你,想当初,你和皇上找我做太子詹事的时候,你说一定勤勉做事,苦学治国本领,怎么转眼就忘了吗?”
“刘琨,姐夫只是一时糊涂,所以做错了事,从今往后再也不敢了。”
“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我就不计较这次的事,希望姐夫能牢记自己的话,将来要做个好皇上。”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刘琨道:“今天我就在东宫住下了,以后就常住这里。”
“这……”
“怎么姐夫不高兴吗?”
“没有,姐夫求之不得呢,这样就能经常请教你一些兵书上的事了。”
刘琨找个地方歇下不提。
祖逖回到往处,知道刘琨不会再回来,他一天也看不下去司马伦做皇上,他决定去找齐王司马冏,让他联络众王讨伐司马伦。
祖逖来到许昌见到了司马冏,司马冏决定联络有实力的成都王司马颖和河间王司马颙讨伐司马伦。
司马冏把祖逖命为阵前都督,让他拟写讨伐檄文,祖逖挥笔而就一篇气势不凡的檄文,司马冏命人迅速传往关中和邺城的二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