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燕,你误会了,那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答应韵茹帮她复国,没想到她她她……紫燕,你要相信我,我绝不愿意做楼兰驸马的,我的心里只有你,难道连你也不相信我了吗?”
“不是我不相信你,自从韵茹到了洛阳,整天在你身边日久生情在所难免,她很依赖你,我也早就看出她喜欢你,大哥,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韵茹?”
祖逖道:“没有,我没有喜欢过她,我只把她当妹妹看待,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唯一至爱。”
“大哥,你是不是说了假话,我看你的红都涨红了。”
“我的脸本来就是红的。”
“可你的脖子也红了,难道你平时也这样吗?”
“有吗?”祖逖一摸脖子,果然发热,为什么刚才紫燕问自己的时候心里会紧张,难道难道我真的也爱韵茹?不,不可能!
祖逖静了静心道:“紫燕,这件事所谓的婚约根本就是韵茹一手炮制,当时你也知道我为了出征四处筹钱,你也是出过力的,韵茹赌技高超,我为让她出手,答应了她的协定,都怪我太相信她,面对一纸楼兰文,她轻易骗过了我,这事从头到尾我毫不知情,紫燕,错已铸成,我们要想办法解开这个难题。”
“大哥,刚才我只是试探一下你的真实想法,我对你还是相信的,韵茹我也是了解的,这次她不会轻易罢手,再说义全故意把协定张帖出来,就是要逼你就范,如果你不答应就是悔婚。”
“就是背上悔婚的罪名我也要离开这里,紫燕,你要明白我的心迹。”
“那我们现在商量个逃走的办法。”
“紫燕,三日之后要我完婚,我们晚上偷偷离开这里,等到子时之后,凭我们的轻功要逃出王宫易如反掌,没人会发现我们。”
“嗯,我们晚上动身,等他们察觉的时候,我们早就出了楼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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