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儿脾气温和,文材武略,现在做到了射声校尉,绝对委屈不了容儿的。”
“好,如此一来,总比嫁给刘琨好多了。”
“容儿的事我也听说过,只要我们两家同意了,刘琨他算哪根葱!”
正说着,羊献容和小芸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花,进来就高兴地道;“爹,琨哥今天给我采了好多的花,你看,很漂亮的。”
“一口一个琨哥,女孩子家要庄重一点才好,对了,你以后少跟那个刘琨来往。”
羊献容很是意外:“爹,怎么了?您不是答应我们的婚事了吗?难道您又变卦了不成,为什么啊?”
羊玄之道;“虽然我答应了,但那只是权宜之计,有了好人家,当然不会再把你嫁刘琨了。”
“什么……爹,好人家,我不要,我只要嫁琨哥……”
“体得胡言,那刘琨一没下聘礼,二没有功名,爹怎么会让你嫁给他。”羊玄之说着又指着孙秀道:“这位是你姥爷,你外公的族人,和我们也是亲戚,他家儿子就是你的表哥,名叫孙会,现在是宫里的射声校尉,爹爹已经做主把你许配给了孙会。”
“孙会?我听说过,他不就是驸马吗?”
“是的,你嫁过去当侧室,爹知道有点委屈,但这样的好人家毕竟不能错过啊。”
“我不要,我不要……如果要我嫁孙会,我就去死,女儿也不是死过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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