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道:“皇上,那是蛐蛐叫,没什么稀奇地,每年到这个时候都会叫的。”
“朕问你们两个,这蛐蛐叫的这么欢,到底是为了官家还是为了私家?”司马衷突发奇想地道。
两人听了你看我我看你,想了一会,顺子道:“回皇上,这蛐蛐在官地叫就是为官家叫,在百姓家叫就是为私家叫,在皇宫里叫自然是为了皇上而叫了。”
“你太聪明了,太聪明了,我怎么想不到呢。”司马衷道。
“皇上日理万机怎么想到这种事呢。”顺子又道。
看来做太监的第一要务就是临机而变。
司马衷又认真地对顺子两人道:“你们两个出去给我抓几只,让它们也见见朕,怎么样?”
顺子两人不好推脱,只好出去抓蛐蛐。
祖逖看了刚才的一幕,心想:“原来皇上果然智力低下,就象个十几岁的孩童,外界的传言不是假的。”
祖逖正在想着怎么得到玉玺然后再现身给司马衷,一只大老鼠顺着他的腿往上爬,他下意识用力一拍腿,老鼠被拍出老远,吱地一声跑开了!
司马衷听到动静,朝这边张望着走来,祖逖再躲来不及了,反正早晚要现身,只好站出来,司马衷一看祖逖,拉下脸道:“大胆!”
祖逖心下一惊,难道皇上把自己当刺客了!”
扑通跪在地上刚要话辩解,司马衷笑着拉起他道:“你个奴才,我怎么没见过你,应该是新人吧,穿的衣服也跟别人不一样,跟我玩躲猫猫也不一声,我还以为有贼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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