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金展鸿象亲哥哥一样守在她的身旁,他认为师妹早晚就是他的人。
“是我一位大哥,象你一样的关心我,以前还救我的命,我……我……”金紫燕知道师兄一直倾心于她,她很想让他明白,她有心上人了,不是你金展鸿,你只是自己的师兄加大哥。
“紫燕,我的心迹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从到大我怎么待你的。”金展鸿不甘心地道。
“师兄,我知道从到大你都象亲哥哥一样的爱护我关心我,没有让我受委屈,但是在紫燕的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大哥,祖大哥的位置你是无法替代的。”金紫燕道。
金展鸿苦笑一下道:“紫燕,不管怎么,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祖逖从今天起就是我的仇人,你自己珍重吧,早晚你会明白师兄的,我走了。”
“师兄……”
但再也看不到人了,金紫燕闷闷不乐地回到了济善堂。
看着金紫燕和祖逖在一起,不但金展鸿不高兴,还有一个人更加不爽,她就是韵茹,她刚才看着两人的身影,心里偷偷地哭了。
在她的眼里,祖逖是她的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她现在只盼着祖逖能快出兵,然后就跟自己去楼兰,只要他到了楼兰,就有办法留他一辈子。
刘曜没有得到拜将资格,气急败坏,对祖逖恨之入骨,想要亲手撕了他,刘曜在客厅里来回打转,几个手下围着他不往地安慰,刘衮道:“堂主,马有失蹄,人有失手,不必在乎一时之得失……”
“不要了,我心里清楚,祖逖的才智确实远远胜过我!”
“堂主,大可不必动气,我们只是输一阵,谁笑到最后还未可知呢。”刘银捻着黑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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