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已经回过气来,从後面。当时我又气愤又伤心,可是又有什麽办法呢?还不是要强忍着让逐
个奸。第二天,我劝你一起向他们灌迷汤。可你呀!难怪那人骂你「奶大没脑」,暗示你都不明白。要讲
到明你才知∶在我对你说清楚的时候没让他们听见。不过我见你主动骑在他们上面玩的时候都很浪呀!」
「芳玲姐又笑人家了,是你教人家的嘛!」巧珍打断芳玲的话分辨着。
「是我教你的,可是也要你那一式「观音坐莲」利害,差点儿把他们都榨乾了,所以那班人以为你也回心转
意了。放松对我们的监视,昨晚才有机会逃出来呀!」
巧珍又插嘴道「那也是芳玲姐你能干呀!其实他们也不是很行啊!如果不是你把用嘴把他们吹硬了,我就
是骑上去也没法子套进去把他们的哄出来呀!」
柱子听到这里,本来软小的不禁在巧珍的手里硬立起来。巧珍顾住说话,并没有为意,芳玲却眼尖看到
了。遂说道「阿珍,看你手里的,柱子哥是不是已经醒了,在偷听我们说话呢?」
柱子睁开睡眼,说道「是呀!你们所说的我全听到了。不过芳玲还没有说完呀!为什麽肯和巧珍一齐拥有
我呢?」
芳玲说道「这件事其实有几个原因的,回到这里後,我因为情势所逼而让别的男人玩过的事,始终觉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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