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想再挨插?”我问。
“对!”白灵答。”你愿意吗?”
“我只想仰卧,要怎麽弄,随你们方便。”
於是,白灵示意abigale礼让,然後她对我那根”冲天炮”般的,以扒开的坐上去。这时在一旁的abigale,立刻仍以跪姿,用双掌帮白灵推她,使她顺力而不用力。
“哇…好舒服…好…加上大的磨擦…更快乐…哟…”白灵一边,一边喃喃自语。
而一旁的abigale,见我的红通通赤条条的,进出於流了许多的,也觉得真是一幅好美的镜头。白灵虽满怀热情,体力却不济,不久就累下马了。
“怎麽?才了一百多下而已?”
“我累了。”
“那麽…abigale,你来吧!”
abigale也等得慌了,一听此令,也即刻”上马”。由於姐妹情深,当abigale也玩着与白灵一样的”倒浇蜡烛”游戏时,白灵也热忱的推她。使abigale不费力地。这种不争吃醋的情谊真是少见,所以,abigale一下来,竟达四百多下才出。
当然这个记录看在她眼中很不服输,白灵就说”老d哥,让我再玩骑木马,好吗?”
“好啊!反正我懒得坐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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