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雨刚才的神情来看,她肯定知道孙小宁和张妍的事情,根据自己对小雨的了解,她是不可能参与这件事的,问题多半出在张妍自己身上。可她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呢?
尚融坐在那里,双手捂着脸,越想醋意越浓,心里的痛苦就越强烈,他觉得张妍如果真的已经被孙小宁上了,那岂止是被他敲诈几个亿可比?被敲诈损失的是金钱,自己的女人被别人上,损失的是人格与尊严,这可不是用金钱能够衡量的。退一万步来说,他宁可让张妍出去卖身也不愿意让孙小宁染指,当然,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荒唐,很变态,可是不这样想就不痛快,不这样做就不过瘾。
最后,当一切不切实际的念头都沉淀下来以后,摆在面前的只有两个最现实的问题。怎么办?
难道自己为了一个女人去和孙小宁翻脸?且不说能不能争得过他,即使自己把张妍夺回来了,会不会由此产生一些意想不到的灾难性后果呢。
此外,尽管不知道张妍现在在小雨的公司里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地位,但是,她握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权,孙小宁打张妍的主意会不会是冲着她手里的钱来的,欧阳晓珊手里的股份现在可以说就在孙小宁手里,如果他再控制了张妍手里的那部分,就意味着他拥有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尚融忽然觉得房间里空气不够,有点喘不过起来的感觉,他站起身来烦躁地来回走了一阵,听听外面好像没有了动静,就做贼似的悄悄溜了出来,也不坐车,沿着长安大街一路向着天安门走去。
中午下飞机的时候,天色就有点阴沉,等尚融溜达到了天安门的时
候,一阵凉风吹过接着就噼里啪啦地下起雨来。尚融也不躲避,只是慢无目的地晃悠着,一边看着那些在拍照的游客。他注意到一名警察好像一直盯着他看,忽然就想起了几乎已经被自己遗忘的犯罪嫌疑人身份,禁不住一阵紧张,赶紧加快几步走出了他的视线,心里忍不住自嘲,哼!居然在天安门前晃悠,还真把自己当好人了,还是找个地方龟缩起来才是正经。
这样想着,就想拦辆出租车,忽然想到路过天安门的出租车不准停车,只得返回到南池子大街一带才碰见一辆空车。
“找家酒店。”
尚融一上车就对司机说道。
司机奇怪地看看客人,瞥着嘴,耍着一口京片子问道:“北京的酒店多了去了,您到底要找什么样的酒店,五星还是六星……”
尚融看看自己的装束,就知道司机是在挖苦自己,不过他也不在意,谁让自己的穿着看上去像个小市民呢。不过那京片子倒是挺好听的,于是他就模仿着北京口音没好气地说道:“随便吧,您呐……”
司机好像也知道人不可貌相的道理,二话不说,一溜烟就把客人拉到了几百米远的老北京饭店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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