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阚依莲上次在庄洲的办公室里才喝了一瓶酒不到,她就醉的辩人不请了。
今天这是准备往死了喝啊?发的什么疯?
好,你还是不清醒啊?不清醒我们就继续,还脑袋里进酒了?
我让你的脑袋里进水。
阚泽枫想到这里大步走到门口,开门告诉守在门口的保镖,“冷水,给我端一盆冷水来。”
说完又马上折了回来,看着沙发上躺着的哼哼唧唧的阚依莲,他就生气。
本来喝醉了的这件事还可以原谅,但是喝醉了你撩男人,这就不对了。
这进来的是我,如果门外没有保镖,这包房里闯进来另外一个男人。
这又是语言调戏,又是上下其手的,还主动对一个辨认不清的“陌生”男人搂搂抱抱的……估计你现在被吃的连渣都不剩了。
今天你这一宗宗“罪”,我看得一清二楚都记着呢,看我回去怎么修理你?
可是一想到怎么惩罚小丫头的问题,向来英武果敢,雷厉风行的阚泽枫竟有点技穷。
主要原因是这小丫头被打皮了,写检查又是太幼稚了,而且阚依莲这次就是明知故犯。
所以不能太轻了,即便是小丫头有苦衷,我也要严惩不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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