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笙关好病房门,将手里的果篮轻轻的放在了病床旁边的茶几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小声的呼唤。
“白玫?”
“妈妈?”
白玫空洞的眼神瞬间明亮,她很急促的转回头,但是在看见眼前只有傅云笙一个人时。
白玫眼神里那如昙花一现般的神光骤然殇逝,秒回到之前死水般的沉寂。
那由嗓子里发出的沙哑声音犹如上了锈的铜锣。
是啊?他怎么会来看我呢?心里一定是恨死我了吧?
“妈妈……我是不是很笨,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好。”
“孩子……真的没有了?”
傅云笙来之前虽然想到了,但是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她心里还是有震惊。
“没了,护士说是个男孩,还有八周……还有八周,他就降生了,护士说……很可惜。”
白玫眼角的泪水不断的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了下来。
“护士还说什么了?你的身体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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