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生气起来好吓人,不是卸胳膊,卸腿的,就是卸牙,而且好像都不是随口一说的。
“我讨厌撒谎,下回你如果再被我抓到一回,我会让你牢牢记住——说谎的代价,记住没?”
阚泽枫对阚依莲的控制欲望是渗入血液的,如果有坚固的爱做基础,那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反之,如果没有坚固的爱做基础,那就是埋藏在血液中的不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记住了,爹地,我再不跟你撒谎了。”
阚依莲心里有委屈,她从来没想过和爹地撒谎的,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可能是刚才和刘阿姨刚说了一句谎,思维就有些跳跃,一时没控制住。
阚泽枫事情说完,便手指撤离转身欲走……
此时的他有种深深的挫败感,对这个小丫头的教育怎么有种重新开始的意思呢?七年前的教育都归零了?
“爹地……你是要结婚了吗?”阚依莲心中还是放不下这件事,直直的看着爹地的背影……
“结婚?你听谁说的?”阚泽枫的后背就是一紧。
“昨天晚上,就是白姐姐说……的,爱你,还有什么结婚以后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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