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大个警察走了回来,把小个子喊到了门口,小声嘀咕了一阵,然后冲着我说,案情复杂,要挪到另一个地方去。
我心里绷得很紧,也不多问,跟在他们身后出了门。下了楼,再次上了那辆破桑塔纳轿车。
车子驶过了一段熙熙攘攘的闹市区,又拐过了几个路口,然后是一段窄窄的油路,走了十几分钟的样子车子才驶进了一个大院子里。
他们两个一前一后,我被夹在中间,上了一座破旧的三层楼,走进了一个房间。
等屋里只剩了我一个人,这才抬起头,四下里观察着,房间里各种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像宾馆里的廉价套房,里间放一张双人床,一台电视,两张座椅,一个茶几;外间是一圈的沙发围着一个大个的木茶几,靠门口是一个狭小的卫生间。
正琢磨着这是什么地方,突然有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开门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给你送饭了,便把手中的托盘放在了茶几上。
竟然是四菜一汤,荤素搭配,还盛了满满一碗米饭。
我擦,一个杀人嫌疑犯的晚餐竟然这么丰盛?不会是传说中的“辞阳饭”?我心里一阵燥热,紧张起来。
可想来想去,就觉得自己是多疑了,这才刚刚被怀疑上,他们连屁大的证据都捞着,怎么会就地正法呢?
送饭的人退出去不久,门外有了窸窸窣窣的声响,我打眼看过去,竟然是一张从门缝里伸进来的纸条。
我走过去,弯腰捡了起来。
奇怪,这是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感觉就像渣滓洞集中营似的,竟然还有地下工作者传递情报。
为了安全起见,我走进了卫生间,关上门,按下了保险,这才展开了纸条,只见上面写着:用不着担心,这貌似一场游戏,一定要沉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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