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说:“老和尚撒完狗血后,就开始不断地喷火震慑,不大一会儿就有一个黑影从暗沟里蹿了出来,腾身而起,想挣脱,高僧眼疾手快,抡起禅杖就劈了过去,只听见吱吆一声叫,黑影就没了。”
“然后呢?”
周斌说:“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很长时间不见动静,高僧就点燃火把,四处寻找,结果就看到了一条血迹,一直流到了坟墓里,那妖孽倒也狡猾,从坟墓中的一条暗道溜走了。”
“又让他溜了?那会不会跟你结下更深的怨仇呢?万一……”
“你放心好了,高僧说了,那玩意儿元气已经被伤了大半,就算化不成尘埃,怕是也没了糟蹋人的能耐。”
我又问他高僧捉到那只狐狸了嘛。
周斌却反问我:“你怎么知道是一只狐狸?”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看见过狐狸的身影,就敷衍说:“不都说狐狸精会勾引男人嘛,看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不是狐狸精会是啥?”
他说高僧用他的窥灵天目搜索过了,附近压根儿就没有成精的狐狸,连他妈鼠精都没有。
“那会是什么呢?”
周斌说:“高僧说极有可能是游走的婴灵,特别是那种男女偷情生成的婴儿,死后很容易变成花心妖孽。”
又是妖孽,越说越离谱了,我懒得再听他唠叨下去,就说没事就好,你玩你的,我睡了。
周斌一阵浪笑,说:“妹子你放心好了,哥哥好着呢,接下来还要跟你小嫂子操练呢。”
“没个正型,你这号人迟早会玩完!”挂断电话,我关掉了房间内所有的灯,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背靠着床体,望着黑蒙蒙的窗口发起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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