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呀,一点小事情,您何必在意呢?快回房间休息吧,别说一面镜子了,就是电视剧爆了,也不会让您赔偿的。”
我苦笑着摇摇头,心想:妹子呀妹子,我哪里是赶着赔偿啊,我是在求证,是想知道真的是有人进屋换过镜子,还是闹鬼了。
满腹疑虑回到了房间,直接走进了卫生间,反反复复地照着镜子----我还是我,还是那个小模样儿俊俏、老实巴交的柳絮。
我顺手拧开了水龙头,也不见有血水流出来,于是我就有了一个大胆的设定,之前发生的所有怪异之事,都是薄果果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使的阴招鬼术。
现在他走了,一切复归于平静,我大可不必再如惊弓之鸟了。
两天来,被薄果果那个坏了心肠的杂种牵制着,一惊一乍,连苦胆都快被吓破了,这时候实在该好好补一觉了。
简单洗漱后,我脱去外衣上了床,用一床薄被子把自己包严了,闭眼睡了起来。
上半夜果然安静,不见了那个血糊糊的妖孽头颅来惊扰,也没了走廊里嚓嚓的脚步声。
可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看到了那个小男孩,他进屋后,二话不说,就掫开了我身上的薄被子,一双冰凉的手摸到了我身上,强行扒我的内裤,嘴里嘟嘟囔囔着:“不等了……不等了……一天都不等了,咱这就把事儿办了,媳妇……媳妇……你听话,来……来吧……”
我又气又急,想挣脱,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布着。
丁点儿的小屁孩竟然力大无比,三下两下就把我扒了个精光,分开我的身体,俯身压上来……
“狗杂种!你作死啊,给我滚,滚开!”突然,房间里响起了一个女人尖细的嗓音。
随即传出了啪啪的击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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