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可°乐°小°说°网的账号。” 好痛,为什么心口处会突然闷痛起来?柳如是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她右手抚上心口处,揉了揉。 察觉到柳如是的不适君玉辞担心一问,“母亲,怎么了?” “没事。”柳如是将右手离开心口,不在意的招了招手,示意自己无事。 “母亲,让孩儿为您看看吧?” 君玉辞满脸不放心。 “不用。”柳如是摇了摇头因为她确实感觉不到痛苦了。 “……”见柳如是执意如此,君玉辞便也不多言,自己回房间去了。 看到君玉辞走了,柳如是目光闪着复杂,轻声的说,“玉儿,我还能再见到你的父亲吗?还有,又是谁要害我们?” 她是一个现代人,最多也只是在网络上看到什么六界,玉帝什么的。至于神可是从来没见过,她甚至不明白自己前世跟什么人有过仇,她真的感到非常无力。 不是在此穿越她都不知她会有如此无奈和多愁善感的时候,那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非常令人不爽,那种没有反手之力的感觉令人十分不安。 她倒不是怕死,她是怕临死前都不知是谁这么一番设计陷害他们一家。如果真是那样恐怕她死也会死的不甘心的。 她不知君玉辞其实没走,他悄悄留了下来。没想到就听到柳如是的话。他的漂亮丹凤眼里略带一丝挣扎,终究化为了一声叹息。 看来不能瞒了…… “吱呀。” 门被打开了。 柳如是从自己的沉思中醒来,她的杏目中微带不明,不明白君玉辞怎么又回来了。 正在她准备开口问时君玉辞便提前了一步,“母亲,您想知道一切吗?” …… 与此同时君玥尘那里。 “长殿下,妖后娘娘邀您园中一聚。”宫女的话并没有引起君玥尘的一丝反应。 宫女垂首又道:“长殿下,妖后娘娘已在园中等候多时,还望殿下可以去与娘娘一聚。” “也不要让奴婢为难。” 许久没等到回应,宫女微眯双目,有些愠怒,正打算离开时,君玥尘悠悠地说道:“走吧。” 宫女心中诧异,却也一喜,笑眯眯的为君玥尘领路。 走过一些曲曲折折的路终于到了。 看着满园美景君玥尘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看也没看,直接径直来到倾煠的对面,坐了下来。“有何事须得娘娘大费周折的找个如此这般的高傲宫女来唤我?” 君玥尘语气平和,可说的话却让倾煠恼火。虽然这个儿子令她不喜,但也不至于被个宫女压在脚下。她看着早已跪地不起,哭的稀里哗啦的宫女,她没有任何怜悯之意,斥责道:“大胆!” “竟敢欺到主子头上,拖出去打回原形,丢到万幽林!” 这是最恐怖的刑法了。没了任何法力保护自己,还是原形,到了万幽林肯定会被啃的一点不剩。 宫女傻了,连哭也忘了,直到被人拖走至好远她才大声苦苦哀求。 “儿,母后这般处理儿可觉得残忍?” 她试探着问道。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是个心慈手软之人。 “哼。”他低低地冷哼一声。 目光不善的看着倾煠,冷冷地开口道:“她,有罪,为何要为她而感到怜惜。”“况且,于她于我,这都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听到君玥尘如此冷酷无情的话她暗暗窃喜,自己的儿果然与自己相似,看来是干大事的好料子。 她不知这一切全是君玥尘装的。从他刚刚见到倾煠那天起他就感觉她是这样一个人。如果他要想在这个陌生的环境存活下去,必须暂时倚仗她,所以他才会依着她的想法回答。“儿,此言极是。” 她赞同道,又摸了摸扣在指尾的蓝宝石戒指,说道:“听说儿今天不想去玲儿那丫头那儿?” 终于进主题了。 “母后,此言差矣,非儿不想去也,只是儿以为此举不妥。” 他的话令倾煠费解,他浅浅勾唇,说道:“儿的身份还未公之于众,切不可贸贸然与她订婚。”听到君玥尘的话她才反应过来,他的身份确实没有宴请众界之首来一同认可。 知道是自己的疏忽大意差点儿导致不可估量的后果,她笑了笑,道:“不愧是吾儿,果真是有大智慧,就按儿所说去办。” “三日后,宴请五界之首,来妖界一聚。” 她兴奋的说着,突然想起北溟玲雅,她的眸光一暗,颇为惋惜道:“看来只有暂时先委屈那丫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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