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怔,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却见许诩也走了出来,脸色有点不太对。
季白一把拉住她,盯着她低声问:怎么了
许诩: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不是大事,不要担心。
两人同居以来,早有默契。许诩说要一个人呆的时候,季白往往会给她空间去自我调节。
此时,季白静默片刻,还是松开了她。许诩走进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母亲的房门也紧闭着,佣人低头在客厅拖地。季白坐了一会儿,看几眼佣人的神情,把她叫到屋子外头。
佣人一开始当然是什么都不肯说季白只是临时回家,这个家还是季母做主。但如何抵得过刑警队长的盘问,三言两语又套又逼,很快把刚才发生的事,问了个七七八八。
此时夜色正好,一轮明月湛湛悬挂在头顶。季白站在屋外池塘边,心里有点烦,下意识伸手去口袋摸烟,却摸到了红枣片。微微一笑,三两下将红枣片吃了,转身进屋。
他先到了母亲门外:妈,我进来了。
嗯。
屋内开着盏柔和的灯,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神色淡然的看电视。季白在她身旁坐下,含笑盯着她的脸:我明天就走了,你就不跟我念叨几句
母亲原以为他此刻来,必然是兴师问罪,替许诩出头,故心头也有股冷冷的气。没料到他若无其事言笑晏晏,一怔之后,笑笑:我没什么要念叨的。
季白起身给母亲倒了杯茶,送到她手里:儿子身在外地,您和爸多注意身体。有什么事多让大哥二哥去办,再不济通知我,我让舒航几个跑腿。别让儿子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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