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紧,忙问,为什么,你知道
下午刘燕说,她生病了。
什么病
可能是感冒吧
哦,感冒那没什么大不了。我故做轻松。
猴子狡猾地看着我,你很关心她嘛。
那当然,都是革命同志,对同志一定要博爱。你要是生病我一定比你爸爸还关心你。我这才有了点开玩笑的心情。
猴子哈哈笑了几声,昨天你们没有干什么吧
干了,什么都干了。
猴子还想再问什么,售票员象一条巨大的泥鳅,从密不透风人墙里拱了过来向我们伸出手。
当售票员从我背后拱过翻起一波浪后,我没有再搭理猴子。
我用后背感受着人来人往,不停有人在背后变换,我的思绪却不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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