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在西溪湖的东面,就是怪笋林立的地方。从山的西崖上,有一处可以下挂的绳子。只要绳子牢,就可以直接下挂到酒店内部。
闪子也是玉河野香野香的粉丝。正因如此,我晚上要偷偷进入酒店偷看我的偶像的事,才会告诉他。
那晚的十点钟,我与闪子装扮成酒店的服务人员,一起沿着绳子挂进了酒店里。我知道,酒店进入口保安员林立,没有办法进去,可是,从山上挂下,直接进入到酒楼,直接从内部进去,保安也便成了我安全的保障了。一进楼我们便往顶楼的总统套房方向走去,这样大的明星不用想就知道,住的房间当然是最好的总统套房了。说来奇怪,这么大一个明星,竟然没有保镖在门外保护。事后,我才知道,玉河野香喜欢清静,也有自己的小秘密,所以他的保镖们都在远距离听候吩咐呢。
叮当,随着几声沉闷的声音发出,里面传来了女子的声音:谁啊
您好,我们是客房部业务员,听阿姨说房间里的网线被老鼠咬断了,特来修理。闪子机灵地应声。
好的,我这就来开门。只见一个年纪十八九岁的圆脸小姑娘前来开门。
小姑娘姿色不及河玉野香,但毕竟年轻,皮肤又白,前的两只大,走起路来,上下微微起伏,好不迷人。我稍不留神,下面的小弟弟便支起一个笔直的帐篷,酥麻的感觉从脚底传了上来。
我们进去后,怕引起他们怀疑,故意拿起丝刀左敲右击地在电脑桌下,装作非常认真地修理,两眉毛还不时地皱起吃惊地样子:啊呀,这老鼠太准了,这么多的线不咬,竟然咬断了这里的细线。
我故意拔出了一线,用钢钳拉出几道口,我知道,这些娇生惯养的小姐是不知道老鼠咬了线是怎么样的。我见他们并不大理我,知道这话起效了。闪子也很配合地与我大摆各种修理的动作。不久,她们也便自做各的事,不理我们了。
修了大约十分钟光景,我给闪子一个眼神,让他去看看风水,是否可以好好行事。不一会儿,闪子就回来了,眼中闪着得意的光芒,不用猜,我就知道结果了,因为他的脸上写好了已经得手的答案。
闪子见我没问,还在装着修的动作,闪子便急了:你怎么也不问我怎么样了
那还用问你眼睛早告诉我了。我低头继续在敲打着板椅。
你不知道啊,我一出去,就发现桌子上放了一杯水,里面正泡着气呢我们这几天观察下来,这个时间段,是那娘们洗牛浴的时候,这水嘛,定然是洗了澡后要喝的水了。我就在那里放了二粒春药,为了万无一失,我还在那水壶里放了五六粒春药我见闪子还要继续,怕被人听到,坏了大事,赶紧把手捂紧了他的嘴。
呸呸呸你这脏手,黑成这样,还往我嘴上靠闪子边说边不断往外吐着口水,不时用袖子擦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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