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能确定,刘公公到底能不能认出自己来。
若是刘公公当面认出自己不是廖将军,在三军面前戳穿自己,此地的将领中又多是皇帝的眼线,那该如何是好?
尹证背着手在营帐中走来走去,思索起来。
苏璇并没有在锦囊里说明,到底要如何对付刘公公这种人,一切只能由他随机应变。
刘公公到底有没有见过廖将军呢?
尹证不知道,只能赌。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走出营帐。
刘公公的车队浩浩荡荡的行驶了过来,看得出来,刘公公是早已离开京城,却故意拖到现在才来,也不知道在路上又是一番如何享受。
但是尹证听说,刘公公为人极为贪婪自私,看他的车队满载而来,不知道一路上搜刮了过往地界的多少民脂民膏。
阔气的马车终于在大营前停下,在一堆侍从的跟前跟后迎接下,马车门打开,刘公公踩着奴仆的脊背走下马车,只见他老脸一张,却涂脂抹粉,身穿华丽得刺眼的锦缎官袍,却阴阳怪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
看到刘公公到了,又手捧着圣旨,所有人包括尹证都连忙跪下接旨。
刘公公走下车来,看了看四周,顿时就撇了嘴,这里条件恶劣,哪比得上他一路上吃吃喝喝,走走停停舒服,但是君命难违,所以他先宣读了圣旨。
那圣旨也不过是走过场的公文,照本宣科,意思就是让刘公公来督军,刘公公一边宣读圣旨,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却在打量尹证。
读完圣旨后,他突然说:“哎呀,廖将军,咱们好久不见了,我听说太子殿下不幸以身殉国,我这奴才真为殿下和陛下伤心,你能不能带我去凭吊下太子殿下的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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