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景询?傅建白?只怕是会惹火上身吧……
到时候别说穿着半透明湿哒哒的白衬衫了,就连裤裆里的小鸟儿都可能受到巨大的威胁。
额,按他现在这具软塌塌的身体,小鸟的安危是其次,千娇百媚的菊花才是快被吓哭的货……
身上越来越湿的白衬衫,颜梓高觉得自己再待在床上,等会公景询回来了,他都无法解释床上为什么会有一大滩水渍。
说是流口水?那也不是这样的‘宏观’景象啊。
除了尿床!这样好吗?真的很羞耻!
而正在此时他感觉白衬衫都快滴水了,颜梓高猛然翻身下床,低着头查看刚刚自己躺着的位置。
纳尼?怎么是这么干爽的床面,明明他身上的衣服都快能拧出水来了!
一直以安静为美德的手链估计看不下去他撅着屁股一脸傻样地趴在床上,难得地口吐金言。
是不是完成后,还会收回去循环利用啊?!
颜梓高不爽的腹诽竟然得到回应,惊得菊花都紧缩了好不……
“既然那么珍贵,求你收回去。”无语得白眼都懒得翻,低垂着眼帘盖住清亮的眼眸,沉声从牙缝里挤出注定被无视的反抗。
果不其然,这次手链再次陷入死物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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