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黑色暗纹手链一动,脑海里出现瓮里翁气的声音。
颜梓高低着头掩饰住上扬的嘴角,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故意的,而是傅建白所做的一切就是想看他被孤立。
那就再满足一次那喂不饱的腹黑男好了,想想这么配合的自己真是善良呢,就看傅建白能不能消化得了。
无视掉略带嫌弃意味的课程菌,颜梓高百无聊赖地翻阅着浓浓墨香味的新书,等待着下午的开学典礼。
即便已经是初秋,天高气爽,但是下午的阳光还是毒辣,颜梓高在大操场站了一个下午眼睛都快冒火了,终于轮到最后一个院长讲完演讲稿,周围传来众多精疲力尽的松气声,比上面讲得唾沫横飞的上了年纪的领导还要虚脱三分。
颜梓高昏昏沉沉地看着西垂的宛如金桔的夕阳,忍不住暗叹出声。
是不是太松懈了呢?还是因为觉得从徐华手里逃离出来,就万事大吉地放松了呢?
他怎么这么粗心?!跟公景询说好放学后去颜家抽血的,然而根本没有约好几点、在哪里等。
身边是拥挤的人群,颜梓高无奈只得去校门口等着吧,可能顺便买点东西吃。上午下车的时候就想吃对面的台湾饭团,闻着那味道都觉得特别的诱人。
几乎是脚下生风地朝校门走去,没有发现站在不远处梧桐树下的傅建白,用近似盯着猎物的眼神盯着他远处的背影。
心里惦记着饭团的颜梓高到了校门后,料定公景询还没到,就要直奔对面的台湾美食屋。
结果到马路中间,一辆车飞快地驶来,周围一片倒抽气声,不过车主技术太好,堪堪在惊吓住的颜梓高旁边刹车。
看着紧挨着自己华丽的车头,颜梓高眯了眯上挑的眼。
这要是撞上了,是该他赔车的清理费,还是车主赔他医疗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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