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再无一点力气。
“我操,老子以为你多大本事呢,不过是个银样蜡枪头罢了,一捏就软,哈哈……就这点本事,还敢说是东哥的手下,真是给东哥丢人啊”
瘦子松开手,很是不屑的看了刘文远一眼。
刘文远顿时脸红脖子粗,痛的直喘粗气,也顾不上理论,低头就向外走去。
“站那,谁让你走拉?”
二癞子可不干了,一把拎着刘娜长发,将刘娜的头往自己的裤裆处凑近,一边恶狠狠的回过头,狠狠的瞪了刘文远一眼。
手下几个小弟,也是手脚麻利,将刘文远又押了回来。
“我**的,你敢在背后下黑手,来人呐,拿刀来,今天老子要你知道知道怎么作人,敢在我二癞子背后下黑手的人,老了就要把他的黑手砍下来喂狗。”
刘文远给几个小弟押着,摁在了地上。
一只手伸出来,按在桌子上,二癞子伸手从案板上取下作豆腐的刀来,嘿嘿一笑,眼里闪过异样阴冷的光芒,教训道:“**的,你不是东哥的手下吗,今天我就砍下你一只手来,让东哥看看,在这一带,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刘文远一闭眼,吓的头上黄豆大小的冷汗涔涔而下,求饶道:“大哥,饶了我吧,我错了,不该在多管闲事……”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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