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有点傻了,呆了巴叽的站在那,不知是该过来,还是关门住宾馆去。
此时看看表,已然午夜的四点了,现在住宾馆,也太亏了,二小时不到,就天亮了,还要按一天的时间算,这附近便宜的宾馆少说一晚也要一百元吧摸摸口袋,除了几个钢镚,毛爷爷都没一张啊,想想自己混的也够惨的了,这大岁数,居然口袋里经常装几个钢镚就上街了,人家上街,买这买那,吃着看着,自己只有没出息的咽咽口水,装装酷。
嘿,要说自己没钱,那是假的,可是打拳赢来的钱,虽然有几十万,可是老头子说过,非正当手得来的钱财,不能随便用,所以听老头子一句,就全存了死期了,而且一存就是十年。
估且不说十年后,人民币贬成啥样,就说身上没钱,那就够惨的了。
“你不过来么,东哥,人家想你一起睡啊,不然人家可是睡不着哦。”
小丫头摆明了是勾引。
陈东强烈压抑着流鼻血的冲动,冲任盈盈笑了笑。
他知道任哥不容易,与母老虎这么多年,风里雨里,拉扯着一个孩子长大,本来希望给孩子找一个好的未来,要是糟蹋在自己的手上,那就完蛋了,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啊。
自己都不忍下手了。
“东哥,你怎么了,都流鼻血了都……”任盈盈有点着急,本来之前为了救自己,就负过一次伤了,那一道刀痕,自上而下,要不是东哥的身子骨结实,怕是一般人,挨上这一刀,都给一劈两半了。
“你……”陈东从兜里掏出一点卫生纸,好不容易才止住血。
没想到一抬头,这丫头居然只着小内内,就向自己跑了过来。
“唉呀,东哥,你比我还害躁咋的……你为我都受伤了,就不要再为我流血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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