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唇刚碰到她的时候，她狠狠地将他的唇咬破，他有遗传性的凝血性障碍，一旦出血就会很难愈合。

        她不会不知道。

        艺兴放在颖晨脑后的左手微微用力，把她的脸扳向自己。

        空洞无神的眼睛并没有在看他，他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冒出汩汩鲜血。

        “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重复着，慢慢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他唇上的鲜血。

        只是嘴唇上流一点血而已，会没事的。

        她不敢去回忆高中友谊篮球赛的那次，他膝盖处的鲜血像流不完一样，把白色的裤子染得鲜红。

        修长的手指一顿，在她的脑后，分明摸到了一处伤疤，虽然被浓密的头发遮挡，却还是能触碰到。

        “这是什么……”

        颖晨突然睁眼，对视上他的双眼，是她看错了吗，这双眼睛里流露出了焦急。

        不会的，他对她的只有恨。

        “不小心……被石子划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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