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原来是植物人,那就代表她还是可以醒来的啊,她还以为……
可是没等浅浅说什么,世勋的话又让浅浅的笑容停滞在嘴角。
“医生让我们多和她说说话,尽快在三个月之内叫醒她,最慢也不能超过六个月,时间拖得越久她醒来的机会也就越渺茫。我们试了很多种办法,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播放她最喜欢的钢琴曲,每天和她讲以前发生的事情,可是她的呼吸越来越薄弱,有好几次心跳都几乎停止了,却又被抢救回来……我劝过东元哥,就让她这么走吧,我能感觉到她的痛苦,原本那么活泼好动的人,现在却只能躺在这里,可是东元哥不肯,那天晚上她再一次被抢救回来,整个人瘦的不成人样,医生说下一次可能就没那么幸运了,听到后东元哥突然像发疯一样……”
“东元哥……”
“滚开!你们都给我滚开!”
男人的眼睛通红,下巴上长满了胡渣,两颊都深深地凹陷了进去,他张开双臂站在病床前,不准任何人靠近。
“……病人的情况太不稳定了,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再不忍心,肩上背负的职业道德也得让医生把最坏的情况告诉家属,他身后的护士别开脸,擦去眼角的泪水。
“你们都给我滚!谁都别想带走她!!”
男人发了狠,搬起床边的椅子就要向医生砸去!
“小心!”
护士惊呼,眼看椅子就要砸到医生的身上。
“东元哥!你能不能清醒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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