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活动着酸疼的手臂,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感觉今天发生了好多的事情,可是细数下来只是参加了一个活动而已……
也许是因为今天回家的时候脑中想起了太多从前的记忆,也许是因为爸爸今天和她说的那些话。无非是想让她忘记以前的“那个人”。
可是她现在连想都想不起来,又要她如何忘记……
浅浅跌坐在柔软的床上,左手轻轻扶额,右手摸索着刚才放在床边的浴袍。
还是洗个澡早点睡吧,眼前的工作比什么都重要。
摸索了几秒钟,浅浅费力地睁开疲劳的双眼。
她明明是把浴袍放在床边了,怎么会没有……
同一时间,靠房间左侧的浴室里传来了声响。
浅浅的瞌睡虫全被吓跑,一动不动地盯着关上的浴室门。
说来也奇怪,这家酒店似乎所有地方都在走神秘路线,每个房间浴室里的灯还没有走廊上的小壁灯明亮,从浅浅这个角度看来她甚至无法判断浴室里的灯是否开着。
难道是他们十二个和她开的玩笑?没理由啊,现在这么晚,大家也都累了一天,最能恶作剧的世勋刚被她送回房间。
浅浅的大脑快速运转着,一边轻轻地向床边移动,拿起床头柜上瓷质的烟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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