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的吴亦凡笑了笑,把鼻梁上的墨镜往上推了推。
这几天一直都没怎么睡好,墨镜是为了遮挡黑眼圈的。
吴亦凡透过墨镜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浅浅。
一周过去了,浅浅的腿伤恢复了不少,不像开始的时候一直要坐在轮椅上行动,前天又去拆了线,是艺兴陪她去的,还是缝针的那家医院。
浅浅回到宿舍的时候非常高兴,可是昨天,他们在练习室准备明后天的演出时,听到艺兴这样说着。
12个人围成一圈,吃着刚刚订来的披萨。
“拆线……听起来就很疼,浅浅昨天拆线的时候有没有哭出来啊?”
灿烈满嘴都是披萨,含糊不清地问道。
“……”
艺兴慢条斯理地喝着果汁,什么都没说。
“想也知道浅浅是不可能为这种事情哭的。”
chen啃着披萨,仍然不忘补刀。
吴亦凡在心里默默地认同,浅浅……是不会因为拆线、打针这种事情哭的,不过不知道小的时候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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