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抹完最后一把脸后,杰米抬起头问:bucky,你会忘记我吗?
巴基不敢对上他期待的眼睛,避开眼神,背着杰米挂好脸巾,dontknow.低沉的声音下藏着的是痛苦、是迷茫、是伤心。他连脑海的那个和他关系密切的金发男人都只是有少许记忆,还不记得他是谁,他不肯定自己真的能记着眼前的男孩。
也许,再来一次洗脑他会完全忘记眼前会令他心情浮动的男孩。
啊!巴基一时不察,叫了一声,但很快忍着了。
剧烈的疼痛从他右边脖颈传来,上面还有一个毛绒绒的的小脑袋。
巴基下意识放松绷紧着的肌肉,让杰米咬得再入三分。
等到杰米牙关没力气了,他才大发慈悲地口下放人。
巴基的右颈上一个整齐的牙印清晰可见,它不住地往外冒血,显得十分吓人。
杰米的脸上虽然沾上了巴基的血液,刚清理完洁白的牙齿上也铺了一层妖艳的血,活像堕落的吸血鬼似的。
你现在会记得我的了!只有不断引起疼痛的东西,才不会忘记。疼痛是本能,是维持记忆力最强有力的手段。
巴基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温柔一笑。
在杰米的精神力感应下,巴基的心情一点也没有转坏,始终都是这么温柔如大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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