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余声明知道韩重云问的是什么还装傻,他说:“钱夹子里放什么?放钱呗。”
韩重云决定与这俗夫人友尽一分钟!
梁余声这时嘻嘻笑着调出相机,以极快地速度搂住韩重云直接拍了一张贴脸照,由于是突然袭击,所以照出来的照片搞怪得很,但梁余声喜欢,他决定回家就把它印出来放进钱夹!
韩重云一脸别扭地说:“丑死了。”
梁余声说:“哪里丑了?帅得很么。”
韩重云语气里透着满满的欢喜,当他耳聋听不出来啊?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边说边回了家,韩重云到家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订机票,订完机票两个人一起洗了澡,在浴室里,韩重云一下下啄吻着梁余声,极温柔地进入他,做了一场自打在一起以来最柔和的□□,之后洗好了躺床上。
韩重云在被下抓过梁余声的手,与他十指交扣着问:“在想什么?”
梁余声说:“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要结婚了,还是跟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本来同志之间找个情投意合的就特别不容易,更别说我还欠着一堆人情债金钱债,以前我就没想过能跟谁在一起。可是哥你出现了,我到现在都还觉得像做梦一样特别不真实。”
韩重云向上挺了挺身,让梁余声靠在自己怀里,这才说:“其实我跟你一样,也想好一个人过一辈子,但是你第一次来我家打完麻将我送你那次,你在我车上睡着了,之后我就总是时不时想起你。后来我不是请你吃饭么?你知不知道你喝完酒哭得很厉害?”
梁余声真不知道,但是他记得那一烟灰缸的烟头。他笑说:“怎么?那时候就心疼我了?”
韩重云说:“应该是吧,那天你一直说五零二,但是我去方洋住的单元里找五零二,结果出来的人根本不认识你。后来才知道你说的是宾馆房间。我把你送回去都已经要走了,结果你倒是哭上了。当时我有种很奇怪的念头,居然特别想给你一个家。”
梁余声在韩重云怀里拱了拱,笑得有些得意,“你老实说,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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