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余声麻溜滚了,结果出去正好看着本来说要跟他同租房子的同事,同事一脸为难,梁余声还能不知道咋回事?笑说:“咋了?是不是提前找到合租的人了?”
那人连忙点头,“啊对对对!真是不好意思啊余声。”
梁余声说:“没事,那就这么招吧。”抬手,本来想拍拍对方的肩,但想到什么,梁余声的手又在半空停住了,不太自然地收回去,朝对方点了点头,离开。
那天上级下了命令,张志杰跟梁余声的事以后谁也不许多说,免得影响团队声誉。下午也没有警察来,张志杰也没给梁余声打电话,似乎是上面的开解起了一定作用。
大家都以为这事就这么揭过了,至于梁余声是不是同性恋,大部分人还是好奇的,但是这种事当面问又不好,后面嚼舌根也不地道。再说了,一个团队的,平时私下里再竞争也毕竟同处一窝,所以也不好再说什么,至少不可能当面说什么。
连梁余声都差点认为,这事真就这么算完了,只要他再找到房子,以后更努力出业绩就成。
结果还没出半个月,他就出事了。
年后要回访的客户有很多,还有一些在过年期间出问题的保单,梁余声每天白天出去跑,晚上回来弄合同写总结,都要忙到八-九点才下班。这天也是一样,他收拾好东西离开公司的时候天都已经黑透了。他一直没顾上吃饭,再加上宾馆他还能再住些日子——房子一直没租上,他干脆就在宾馆里包了一个月,这宾馆年头久了,设施一般,环境也不太好,老板就要了一个月两千,反正房间空着也是空着——他就去了小吃街吃了碗兰州拉面才拿着公文包往宾馆走。
阳光宾馆离小吃街就隔两个路口,那晚风有些凉,梁余声从面馆里出来拢了拢衣领,抬腕看了眼时间加快脚步,可就在最后一个路口拐弯的时候,他被人从头硬生生拽了个跟头。
“小子,走那么急干什么啊?”三个面色不善的男人拦住梁余声,为首的点了支烟深吸一口,“包、钱、手机留下。”
“我要是不留呢?”梁余声说着伸手摸兜,悄悄在手机上长按一键。钱是小事,可是手机跟包里都有很重要的东西,特别是包里,还有他的客户们的一些重要证件呢,他给人办保险用到这些,人家是信得过才放他这儿的,弄丢了他怎么跟人交待?
“不留?”男人下巴一努,跟另外两个提棍的将梁余声团团围住。
“怎么,想来硬的?”
“哪他妈那么多废话!赶紧的,包,钱,手机都拿出来。”个最小的脾气最急,照着梁余声的腿踢,不耐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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