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喜与张太医见一切收拾妥当,两人都去了外间煎药。
景帝身上的水泡不少,但是大部分都是在身上,脸上倒是没有的。
腊月将景帝的衣服穿得松垮垮的,就是未必避免造成大面积的感染。
看景帝依旧是那般的躺着,没有一丝的表情。她换了个盆,又用另外一盆热水给自己打理干净。
腊月的长发挽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头上只一根简单的钗。看起来素净极了。
她知晓景帝是心里难过,不愿意说话。
坐在床边,腊月语气明快:“今天是第四天了,皇上的身体最大的变化就是多了许多的水泡。您虽然仍旧是发热,但是臣妾觉得,倒是没有开始两天严重。张太医说,您的底子好,只要撑住,一定会没事的。”
腊月每日都是如此,坐在床边与景帝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她又何尝不担忧呢,如果不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她怕自己也会崩溃。
这个时候,她不能崩溃,任何人都可以崩溃,唯独她不能。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竭尽全力的照顾好景帝。
纵使他没有任何的表情,腊月似乎也能从他的脸上看出萧瑟。
已经第四天了,景帝依旧是没有说一句话,自从那日将一切交代妥当,他便是极少睁眼,也极少说话。偶尔难受的极了,才会哼哧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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