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人拎的清,就有人拎不清,看着沈腊月吩咐宫女拿过来那些“礼物”,太后心里一叹。
其实这宫里这样的事情也是层出不穷的,但是如若真的说起来,竟是没有人找过她主持公道,即便是自己年轻那会儿,遇见了陷害算计,也是自行解决,解决不掉的,便是打落牙齿和血吞。
可这沈腊月却偏是不走寻常路线,竟是将这些物件都拿到了她慧慈宫,看着这些东西,她便是想到了往昔那些日子。
“都是谁送过来的?”
腊月还真是不矫情的人,直接就从怀里那这送礼的清单交了上去。
“还请太后娘娘为腊月做主。月儿性子本就急躁,这怀孕了愈发的不着调。初时看见这些东西,心里气愤的紧,便是想着打上门去。后来总算是被几个丫头拉住了。说这不仅失了皇家的体面,还怕伤着了孩子,臣妾这一听,才是想了清楚。宫里大小事宜,自是有皇上,有太后呢,怎地也轮不到腊月胡来。”
看腊月这番模样,太后点头。
“你这么想就对了,现今你只需好好安胎,到时候生个健康的娃儿。旁的事儿自有我们,又怎地需要你来处理?前三个月至关重要。这胎可得稳了。”
“恩。”
两人说话的功夫,严禹就这般的盯着腊月的肚子,许久,拧起了眉。
腊月自然是瞄到了他的小动作,笑着回头:“大皇子今日又没去上书房耶。”
这话里有着浓浓的调侃,饶是严禹这般的小人儿,也是听了出来。
狠狠的白了腊月一眼:“今日要看你才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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