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也是喘息:“你,你不要每次都扯坏我的衣服。”她嘟唇。
这不在这关键时刻让他知道,想来他下次还是这样,这件衣服她还是很喜欢的啊,就这么便是不能穿了。
景帝露出个阴测测的笑容,一把掐住她的纤腰,人便是倒在了她的身上:“看你还有精力顾着衣服,朕便是知晓,自己还是没有努力好。”
说罢便是一阵狼.吻。他虽动作粗鲁,但是到不至于将她弄伤。
腊月被他亲的一个劲儿的喘息,左右闪躲,不过景帝看她这动作也是明白,这不过是她的本能反应,并非真的抗拒于他。
如此一来,更有情趣,不多会儿就听室内一阵喘息。
而听雨阁的下人也是习惯了这个情形,都默默的该做什么做什么,并不靠近内室。
待到一番云.雨之后。
景帝与腊月皆是不着寸缕,不过因着正是春日,还是有些寒凉,景帝便是将被子拉扯过来,搭在两人的身上,腊月靠着他不断的喘息,吭吭呲呲的,像是受了惊的小动物。
景帝越发的觉得这样的她可爱,便是又在她的颈间啄吻了几口,她肌肤细嫩,即便是他并未使力,仍可见明显的痕迹。
腊月自己并不知晓,不过即使没有看见,她自己也能猜测得到。
看她身上的斑斑点点便是知晓她是多么容易淤青,而他在这事儿上每每又总是如此,她已经都习惯了。
初时景帝曾经皱眉问她疼不疼,腊月乖巧,自然是说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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